发布日期:2025-04-14 15:36 点击次数:149
1864年7月19号那天,砰地一下,响声巨大,天京城的太平门那段城墙,就被湘军给用炸药炸得稀巴烂,塌了个底朝天。
接着,湘军像潮水般涌进城内,把太平军打了个落花流水,一个不剩。
到这儿,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那摊子事儿,就算是彻底玩儿完了。
嘿,说实话,天京那地儿是没了,但太平军的兄弟们可没打算收手。他们像打不死的小强,跑到全国各个角落继续开干。这一波接一波的,又把反清的事儿给炒热乎了。
天京沦陷的那个黑夜,李秀成急中生智,拉着小天王洪天贵福,俩人乔装打扮成湘军模样,瞅准太平门那儿的一个豁口,拼了命往外冲,愣是从湘军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没多久,李秀成和洪天贵福就走散了,俩人只好各奔东西,保命要紧。李秀成一头扎进乱世,找地方躲了起来。而洪天贵福呢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撒腿就跑,只求能活下去。俩人的命运,从此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各飘各的了。
7月24号那天,洪天贵福在一帮侍卫的保驾护航下,来到了安徽广德这个地方。
早先时候,干王洪仁玕、辅王杨辅清,还有堵王黄文金,他们仨带着大队人马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浙江湖州那一带。这三支队伍加一块儿,人数可是不少,足足有十多万人呢!
嘿,说起来,在福建、江西那片地界上活跃的侍王李世贤、康王汪海洋,还有听王陈炳文这几位大佬,他们也正马不停蹄地往这边奔呢,估摸着也快到了。
这会儿,要是李秀成能火速赶到广德跟大家会合,凭借他那杠杠的军事本事,再加上洪天贵福正统的领导地位,俩人一带头,带着大伙儿渡过长江直奔北方。同时呢,从西北那边匆匆赶回来的扶王陈德才和遵王赖文光也得加入进来,几路人马一汇合,那就是几十万的太平军大军啊!这力量,拿下荆襄地区,进而瞅准机会直捣长安,在北方的中原大地上,肯定能闯出一片崭新的天地来。
哎,真是倒霉到家,李秀成这家伙,这时候已经让湘军给逮住了。
7月22号那天,李秀成在天京城东南边的方山那一块儿,不幸被抓了个正着。
一听说李秀成被逮住了,整个朝廷都炸开了锅,乐得不行。
慈禧太后一道圣旨,火急火燎地吩咐曾国藩,赶紧把那帮人打包送到京城来。她心里那个猫爪挠的啊,就想知道太平天国那堆金银财宝,到底被谁给揣兜里了。
不过呢,李秀成那小子对湘军的底细知道得太多,导致湘军那帮人根本没法容他待在队伍里。
所以在8月7号那天,李秀成啃完了他那五万多字的大作——供词后,曾国藩大手一挥,秘密指令就送他上路了,这时他刚好40岁,正值壮年呢。
李秀成缺席了,这样一来,太平天国里的二当家洪仁玕,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大家眼里的顶梁柱。
然而,洪仁玕在带兵打仗这块儿实在不太行,军中的大佬们对他没啥敬畏之心,黄文金那帮人压根儿不买他的账。
所以呀,湖州那块地方的十多万太平军,说白了就是群龙无首,整个队伍松松垮垮的,人心那叫一个散。
听说洪天贵福还活着,左宗棠立马给上面递了折子,给曾国藩穿了小鞋,说他虚报战况,忽悠大伙儿呢。
湘军把天京给端了的次日,曾国藩赶忙给朝廷写了封奏折,里面拍着胸脯保证说:“城一破,那假的小皇帝啊,就把宫殿里的柴火堆得老高,自己点火烧了自己。”
没想到,洪天贵福这家伙不仅活得挺滋润,身边竟然还簇拥着浩浩荡荡十几万兵马呢!
曾国藩被左宗棠那一纸弹劾整得那叫一个惨,简直就是灰头土脸,狼狈至极。这么一来,俩人算是彻底闹掰了,从那以后就成了见面不相识的陌路人,到死都没再搭理过对方。
为啥左宗棠要给人添堵,这事儿大伙儿一直爱瞎琢磨。
有一种说法觉得吧,曾国藩和左宗棠那俩人,那可都是了不得的政治高手,他们才不会因为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,就一直较着劲儿,互相看不顺眼呢。
左宗棠之所以采取那样的行动,说到底,是因为天京一失守,朝廷铁定会转头拿汉人团练开刀。
为了打消皇上对汉族官员的不信任和猜疑,左宗棠没办法,只能采取这个不太光彩的招儿,跟曾国藩心照不宣地合伙演了一出互相指责的滑稽戏。
还有那么一支队伍,跟这事儿挺像,那就是李鸿章的淮军。
淮军的大佬们历来跟湘军不对付,对曾国藩更是各种看不上眼。
李鸿章啊,他是曾国藩的得意门生,按理说,因为这份深厚的师生情分,他应当出手管管那种乱象。
然而,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,压根没按那套来。
深挖一下背后的缘由,李鸿章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清楚朝廷那帮子人就爱瞅着汉人自个儿掐架。
只有当湘军和淮军不对付时,慈禧才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。
反过来讲,慈禧瞅瞅湘淮两大家子,那相处得跟蜜里调油似的,心里要是犯起嘀咕,琢磨着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那最后可就得大家一起喝西北风了。
拍戏归拍戏,但该干的活儿还是得搞定。咱们说啊,虽然拍戏挺忙活,挺有意思的,但别忘了,手头上的正事儿也不能落下。演戏嘛,就像是咱们生活中的调料,让生活更有味儿,但主食还是得吃,正事儿还是得一板一眼地去完成。不能光顾着在戏里过瘾,就把该做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所以,咱们得时刻提醒自己,戏里戏外,都得分清,该干啥干啥,别耽误了正经事儿。
八月份的中旬那会儿,湘军和楚军一块儿动手,两面夹击广德、湖州那块的太平军。
清军如猛虎下山般汹涌而来,太平军这边呢,士气低落得像霜打的茄子,根本没法抵抗。大家心里都明白,硬碰硬是不行了,于是纷纷想着怎么自个儿找个出路,各奔东西突围而去。
突围那会儿,杨辅清自个儿溜了号,一个人脚底抹油跑到了上海。
后来啊,杨辅清这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不用真名,到处溜达,内地的好几个省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。他还跑到澳门去,享受了一段别样的日子呢。
到了1874年那会儿,日本对台湾动了手,清政府一看形势不妙,赶紧让东南那些省份征兵布防。杨辅清觉得这是个捞机会的好时候,于是他就决定再次出山,大展拳脚了。
杨辅清这家伙可真是倒霉透顶,脚刚沾到福建的地界儿,就被太平军里头的“内鬼”给一眼认了出来。二话不说,立马就被逮了个正着,跟串糖葫芦似的被一路押送到了福州,最后落得个被砍头的下场。
除了杨辅清溜之大吉外,太平天国那边,首王范汝增、琅王洪魁元、瑛王洪春魁、玕王洪绍元,还有幼西王萧有和、式王萧三发这些大佬们,也都脚底抹油,不跟大队走了。
范汝增告别了队伍,一路北上溜达,最后加入了捻军的大家庭。
聊聊太平军和捻军联手那点事儿,咱们回头再好好扒拉扒拉。
洪魁元、洪春魁和洪绍元,这三位可是洪秀全大佬的亲侄子。没错,他们就是洪家那几位响当当的后辈,跟洪秀全沾亲带故,辈分上得叫一声叔祖父。这三位小伙子,在家族里那可是赫赫有名,毕竟有个大名鼎鼎的亲戚罩着嘛。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自个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用光靠亲戚的光环。
离队之后,他们三个拐弯抹角地一路走到了香港去躲风头。
在香港那会儿,洪魁元靠磨剪刀混日子,悄悄藏着自个儿的真实身份。
洪绍元后来不叫洪绍元了,他改名叫洪明,干的活儿也挺接地气,就是卖咸鱼。
之后,洪明仗着自己那壮硕的体格和一身过硬的功夫,悄悄溜进了港英政府的警察局,谋了个差事。
洪春魁,大伙都叫他洪全福,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故事多了去了。
这家伙为了躲过一劫,在香港豁出去了,把自己“卖”了,跟签卖身契似的,首先呢,他漂洋过海去了古巴,干的活儿可不咋地,挖鸟粪!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儿。后来吧,他又玩起了躲猫猫,藏在一艘外国轮船上,摇身一变成了大厨,给船员们炒菜做饭去了。
洪春魁跟着外国轮船满世界跑的时候,碰到了孙中山大佬,从那以后,他就加入了革命的大家庭,开始一块儿干大事了。
1895年那会儿,孙中山搞起了第一次广州的大动静——起义,他手里头的枪炮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而是洪全福这位老兄用外国的轮船偷偷从海上运到香港去的。
大概就在鼠年那会儿,洪春魁这家伙,在外面晃荡了三十多个年头,终于又回到了香港,找了个地儿躲起来过日子。他呀,干起了老本行,当起了大夫,自给自足,过起了悠哉游哉的小日子。
1902年那会儿,七十多岁的洪春魁依然精神矍铄,他自称“南粤的兴汉大将军”,拉上兴中会的哥们儿李纪堂、谢缵泰,打算在广州再搞一场大动作,策划起了第二次起义。
在闹革命前头,洪春魁这家伙悄悄把自己的名字给换了,改成了洪全福。
说起那个“全福”啊,就是把洪秀全的“全”字,跟洪天贵福的“福”字给拼到一块儿了。就这么简单,一个名儿,俩人的份儿。
洪春魁这家伙改名字,心思可明显了,摆明了是想当第三代的“天王大佬”,想让大伙儿都跟着他的脚步,一起为革命加油打气。
哎,说来也是命运弄人,种种原因之下,那次起义愣是没搞起来。洪全福一看形势不妙,二话不说,脚底抹油又溜达到了香港,而且,他还玩起了“变身游戏”,又给自己换了个新名字。
没多久,清政府就瞅见了洪全福的真面目,两广的头儿德寿立马下了个“找茬令”,打算把这哥们儿给办了。
洪全福为了甩掉那些追杀他的人,脚底抹油,直接从香港溜之大吉,跑到了新加坡避难去了。
1910那会儿,清政府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里里外外都是麻烦,就像个快不行的人还在那儿硬撑。追杀洪全福那档子事儿,他们早就顾不上了。洪全福瞅准这个机会,脚底抹油,又偷偷摸摸地跑回了香港。
这一年的夏天七月份,洪全福老先生在香港安详离世,走完了他75年的精彩人生旅程。
萧有和这家伙,他是萧朝贵的亲儿子;而萧三发呢,则是萧朝贵家族里的一个小老弟,算是族弟吧。
萧有和跟大伙走散后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了影儿,有传言说他撞上了清军,惨遭毒手。
萧三发这家伙,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传奇一枚。他离开队伍后,东奔西跑,四处闯荡,最后落脚到了黑旗军大佬刘永福的手下混日子。
1895年那会儿,日本瞅准机会,对台湾动手了。刘永福大佬一看形势不妙,赶紧下令,让萧三发顶上。为啥呢?因为原来的总兵杨泗洪,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了。所以,萧三发就这么成了黑旗军的前线大当家,负责指挥作战。
后来跟小日本鬼子干架的时候,萧三发这家伙,那可是冲在最前头,一点不含糊。打着打着,他就那么壮烈地牺牲了,真是个真英雄。
普通人要是想溜走,抬腿就走人了。这年头,战乱纷纷的,谁会多瞅一眼?
不过洪天贵福这家伙可没那么自在。他是太平天国的那个“小天王”,拜上帝会里大家心里的头儿,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侍卫前呼后拥的。
清军心里门儿清,洪天贵福这家伙可不一般,因此在撵着太平军的残兵败将时,他们是咬定了洪天贵福这条“大鱼”,死活不撒手。
那会儿,洪天贵福手头还拽着二十多万号人呢,要是他能机灵点,把这股力量使对地方,搞不好还能折腾出点名堂来。
可问题是,洪仁玕对带兵打仗一窍不通,而黄文金呢,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。那二十万太平军啊,就像一群没头没脑的苍蝇,到处乱撞。没有个像样的战略计划,打一次败一次,败了就跑,跑了又打,反正就是赢不了。
9月3号那天,黄文金在到处打仗的路上不幸牺牲了。
打那以后,太平军就像一盘散沙,乱成了一锅粥。清军趁机出击,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,最后只剩下了三万多号人。
10月4号那天,洪仁玕领着洪天贵福,还有三万多个打了败仗的士兵,浩浩荡荡来到了江西新城。
大伙儿刚想喘口气歇歇脚,结果清军那帮追兵又杀了回来。
在那场乱糟糟的大战里,太平军又吃了个大亏,最后能溜之大吉的,也就剩下一万来号人了。
10月9号那天,洪天贵福和洪仁玕他们,连跑了五天五夜,最后溜达到了江西的广昌地界。
眼瞅着大伙儿一个个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再也迈不开腿了,洪仁玕便赶紧打发手下的小弟去周围瞅瞅啥情况。
探子回来一报,说清军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洪仁玕一听,立马拍板决定:咱就在这地界儿,架起锅来煮顿热乎的,先美美地睡上一宿,养足精神再说。
嘿,你猜怎么着?大伙儿正睡得跟小猪一样香呢,清军却跟猫逮老鼠似的,悄无声息地把营地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那天晚上,清军突然搞偷袭,洪仁玕没来得及跑,就被他们给逮了个正着。
洪天贵福慌里慌张,一不留神栽进个大深坑里,嘿,这下倒好,阴差阳错地躲过了一难。
第二天早上,清军一撤,吓得半死的洪天贵福立马溜进了山里头。
洪天贵福后来坦白,说他自个儿在山上猫了整整四天。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没法子了,才硬着头皮下山,想找点吃的填饱肚子。
溜达到山脚后,他直奔一户姓唐的人家,张口就说自己是逃难来的,打湖北那边来的,姓啥?嘿,就说是老张呗。
老唐家瞧那人挺落魄,二话不说,拿起剃刀就给他来了个清爽造型,然后直接领回家里,让他搭把手干点活儿,比如割割稻子,挑挑担子啥的。
在唐家蹭吃蹭喝了四整天后,洪天贵福又打包行囊,继续他的旅程了。
这家伙由于缺乏生活经验,完全懵圈了,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溜之大吉。结果,在瞎跑一气的过程中,不偏不倚撞上了正在巡逻的清兵,然后就被逮了个正着,押回大营里核实身份去了。
在那个清军的大本营里头,关着好些个太平军的兄弟,他们一眼就瞅见了洪天贵福,立马给认了出来。
结果这位小天王,一个人晃荡了十天,终于没法再低调,身份就这么曝光了,他那颠沛流离的逃亡大戏也就此落幕。
一开始,清军大本营的头头对洪天贵福是不是那个幼天王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洪天贵福那小子,在自个儿交代情况时,愣是连骡子和马都搞混,老家哪儿的也支支吾吾说不清,浑身上下哪看得出半点皇帝的气质啊!
洪天贵福一看清军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于是乎,他一口气捣鼓出了十份“证明信”。这里面啥都有:自白书、给老爸洪秀全的问安信、太平天国官员的大合照,还有洪秀全后宫的那些小道消息等等,目的就是要让清军相信自己真的是“太子爷”。
这回,清军头头儿算是彻底信了,洪天贵福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幼天王,一点不含糊。
后来吧,洪天贵福这家伙,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干脆来了个大甩锅,把太平军那些造反的烂账,一股脑儿全扣在了洪秀全、洪仁玕、李秀成他们几个的脑袋上。
他聊起打天下的那些事儿,说那都是老天王一手包办的,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。就连他坐上龙椅后,也是干王和忠王在那发号施令,他自个儿就像是被人牵着的木偶,只是个摆设罢了。
他一门心思想当大清的乖顺百姓,所以盼着朝廷能点头,让他跟着那位管着洪天贵福的清军小头目唐老爷,跑到湖南去念书。打算混个秀才当当,就此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辈子。
不过,清朝那帮大佬瞅着太平军的残余力量还挺猛,外加北方的捻军也跟着打起了太平天国的大旗,心里头直犯嘀咕,觉得留着洪天贵福这家伙就是个定时炸弹。于是乎,在11月18号那天,他们干脆利索地把洪天贵福和洪仁玕给揪到南昌,咔嚓一下给解决了。
跟那个霉运缠身的老爸还有倒霉透顶的堂哥比起来,洪仁玕的大儿子洪葵元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。
清军摸黑偷袭营地那会儿,他居然溜之大吉,接着就独自一人闯荡到了香港。
洪葵元英语溜得很,索性跑到美国,还有英属圭亚那去打工赚钱。在那儿,他还挺有本事,娶了个华人劳工家的闺女做老婆。
搞定掉太平天国那帮人的精神头儿后,清军立马调转枪口,盯上了李世贤和汪海洋这两位大佬。
天京一失守,李世贤和汪海洋立马行动起来,他们在广东、福建、江西三地那是风生水起,一顿操作猛如虎,愣是拉起了四十万大军。
然而,问题是李世贤和汪海洋这俩哥们儿,压根儿就不是那种能镇得住大场面的统帅料子。他们处理大事,那是一点都不靠谱。
所以在清朝军队的疯狂追捕下,他俩那是打一次输一次,最后呢,直接整个队伍都散架了,一个不剩。
那会儿,最先栽跟头的是李世贤这家伙。
1864年秋天那会儿,10月份左右,李世贤带着他的队伍,瞅准时机,一股脑儿冲进了清军防备松懈的福建地界。
左宗棠这位闽浙地区的大佬一听闻风声,立马亲自披挂上阵,带着两万精锐士兵杀进了福建,目标直指李世贤,打算来个大扫除,把他给围剿了。
左宗棠简直就是李世贤的命中冤家,他俩以前打过好多回交道,而每次李世贤都得栽跟头。
这一回,当然也不会搞特殊,跟往常一样逃不过这规律。
1865年5月份,左宗棠那是真不含糊,一顿操作下来,李世贤手底下的二十万大军,在福建龙岩那地界儿,直接就被砍掉了一大半。
眼看福建这块地界没法再混了,李世贤干脆带着剩下的人马,一路颠簸去找在广东东奔西跑的汪海洋。
可真够意外的,汪海洋那小子,之前居然悄无声息地把李世贤家一个远房侄子李元茂给干掉了。
汪海洋一瞅见李世贤走近,心里头就开始嘀咕,生怕这家伙是来抢自己手底下的兵马的,于是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利索地把李世贤给解决了。
李世贤跟太平天国并肩作战,一晃就是14个年头。本以为会战死沙场,成为敌人的手下败将,没想到最后却被自己阵营里的哥们儿给“误伤”了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干掉李世贤之后,汪海洋手下还拢巴着十几万号人。可问题是,他们得不到老百姓的力挺,粮食征集不上来,士兵们只能啃糠咽野菜,一个个看上去蔫头耷脑的,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。
眼瞅着这么拖下去不是个事儿,王海洋一咬牙,打算翻山越岭,跨过五岭那片地界,一路奔江西而去,再往北窜到江淮地区,跟捻军兄弟们汇合去。
1865年11月份,汪海洋带着他的队伍一路往北冲,结果半道上和江西的清兵撞上了,这一碰可不得了,几万人马直接折在了那儿。
一看往北方的路走不通,汪海洋无奈只能扭头往南跑,在福建、江西、广东交界的地带东奔西窜,一会儿跑到平运,一会儿又跑到长宁、定南、平和、兴宁这些地方。
汪海洋那会儿忙得团团转,一会儿北上一会儿又南下,清军瞅准了这个空档,放了一群太平军的俘虏回去。这些人的任务可不简单,得悄悄混进汪海洋的指挥部,当起“卧底”来,专门给他送情报,好来个里应外合。
1866年头一个月,左宗棠带着他的大军浩浩荡荡开到了广东大埔。他们一到那儿,就在松口这个地方扎下了大本营,就像建了个大本营基地似的。然后,他们用了一个特别牛的阵法,叫做八面金锁阵,把汪海洋的部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,跟包饺子似的,里三层外三层的。
汪海洋瞅见清军那帮家伙已经把自个儿团团围住,心想:得嘞,这回得玩儿把大的,豁出去了!
哎,说来也巧,正当汪海洋磨刀霍霍,打算跟清军来一场硬碰硬的时候,那位之前被“大度”释放的太平军“回头浪子”,竟然悄咪咪地把他们的作战小本本交给了湘军的大佬刘典。
战事一开,有个太平军的“反水”哥们儿跟左宗棠支了个招,他说:“嘿,那个汪海洋,打仗时老爱冲在最前头,咱干脆拿上火枪,瞅准了他那面帅旗,龙飘飘的那面,一枪撂倒他。只要干掉了他们的头儿,剩下的虾兵蟹将,还不得散得跟饺子馅儿似的。”
话说汪海洋一马当先,带着手下兄弟们冲上阵去,清军那边可不含糊,“砰砰砰”枪炮一块儿招呼,子弹跟下雨似的往过飞。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汪海洋的脑袋不幸中弹,直接倒在了战场上,英勇牺牲。
嘿,你听说了吗?就在一年前,那个汪海洋,居然对自己的老上司李世贤下了狠手,手段那叫一个残忍无情。时间过得可真快,转眼间,他也栽了个大跟头。为啥呢?还不是因为手底下的人不靠谱,叛变了!结果呢,他自己也在战场上丢了性命。
汪海洋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之后,他那帮剩下的兄弟拼死突围,可惜没能成功,结果整个队伍都烟消云散了。
汪海洋的队伍一垮台,那帮在南方东奔西跑了两年多的太平军残兵败将,也就默默地告别了历史的大舞台。
近些年来啊,网上疯传着这么一个事儿。
天京一失守,李世贤麾下那万多福建太平军兄弟们,就整了个新身份——“契约打工仔”,摇身一变成了远洋轮船的乘客,直奔南美而去。到了秘鲁的伊基克那地儿,他们就干上了两份“特殊”的活儿:一是挖鸟屎(别笑,这可是真事儿),二是挖硝石。就这么着,他们在异国他乡开启了新篇章。
后来吧,智利、秘鲁还有玻利维亚,它们因为硝石这玩意儿,大打出手,闹出了场“硝石大战”。那时候,秘鲁政府老欺负太平军的华工兄弟们,把人家逼急了,直接揭竿而起,跟智利军队站到了一块儿,对着秘鲁军队就是一顿猛干。你猜怎么着?他们还屡次把秘鲁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呢!
智利打赢那场仗后,心里头那个感激啊,全给了帮过忙的太平军残部。他们一拍大腿,说:“得了,太平军的兄弟们,伊基克那块地儿,你们拿去,自个儿建个政府管管吧!”
然而,太平军那边却摆手谢绝了智利政府的热心肠,直接坦言他们的心愿就是摆脱那不是人过的日子。
结果,这批太平军的残余部队决定在伊基克扎根,跟当地人打成一片,结果他们的后代竟繁衍出了30多万人口。
这事儿吧,说起来挺带劲的。不过呢,根据秘鲁那边的消息,这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还得打个问号。
1977年的时候,秘鲁有个叫温贝托·罗德里格斯的大学问家,他写了一本挺有意思的书,书名叫《秘鲁那些卖力气的华人劳工》。
在那本书里头,作者娓娓道来了华工们参与那场“硝石大战”的传奇故事。他们可不是打酱油的,而是真刀真枪地干了一场。
那会儿,有一帮子华工加入了战斗,智利军队干脆给他们起了个响亮的名号——“火山营”。这帮兄弟们在战场上那可是拼了老命,最后愣是帮智利把战争给拿下来了,功劳大得很!
不过,书上写的是,大概有两千名华工投身战场,可不是啥一万人哦。
而且啊,那时候的伊基克,压根儿就没有一万多福建来的华工兄弟,就那么几百号人,估摸着七八百左右,还都是广东中山的老乡呢。
再说说这本书里的另一段故事。作者翻箱倒柜,找出了当年智利军官留下的那些老资料,然后在书里头提了一嘴,说参战的中国华工里头,有那么几位,玩爆破、排地雷那是手到擒来,一看就像是以前摸过枪杆子,练过的。然后呢,作者脑袋一转,结合咱们中国的历史,大胆猜了一下,这些人啊,八成是当年参加过太平天国那场大乱斗的老兵。
不过啊,打过太平天国那场大战,可不意味着你就是太平军的一员。你得知道,清军和当地的民团也掺和进来了,而且清军里头,还有不少爆破、排雷的高手呢。
而且啊,作者在书里还写了这么一件事:那些华工在跟智利军队表忠心的时候,你猜怎么着?他们是冲着关帝的牌位发誓的!更逗的是,他们挥舞的旗帜,竟然还是清朝那会儿的黄龙旗呢!
这种举动,压根儿不像太平军那套信仰路子。
哎,你知道吗?那本书里还揭了个老底儿,说仗打完了,那些华工兄弟以为能捞着自由,过上舒坦日子呢,结果智利政府一赢,嘿,立马翻脸不认账,把参战的华工一股脑儿全给扔进了苦力窝棚里,硬逼着他们干那跟奴隶没啥两样的活儿。
到如今,秘鲁的伊基克小城也就二十来万人晃悠,里面华人面孔占的比例连四分之一都够不上,而且大都是广东那边过来的老华工的后代,压根儿没传说的那30万福建籍太平军子孙满街跑的事儿。
讲真,关于太平军残余部队在南美洲横着走的那段传说,国内有些作者可是加了不少猛料进去,听起来挺玄乎,但可信度嘛,真心不高。
南方的那些太平军残余力量啊,算是彻底玩完了。可你看看北边,嘿,太平军的那些兄弟们还在咬牙死扛呢。
1861年那会儿,湘军一举拿下了安庆,陈玉成见状,立马派出手下的四大猛将——陈德才、赖文光、蓝成春和梁成富,让他们带着兵马,浩浩荡荡地往西北杀去。
嘿,你知道吗?后来啊,经过两年的努力拉人壮大队伍,那几路往西边去的太平军,一开始也就五万人左右,结果愣是膨胀到了四十多万!
在天京快要被攻下的节骨眼上,陈德才和赖文光收到了洪秀全发来的紧急求救信。他俩一看,二话不说,立马带着各自的队伍,火急火燎地往回赶,准备支援。
可刚等大军晃悠到鄂东地界,嘿,天京那边儿 already 被湘军给端了窝儿。
一听洪秀全归了西,天京也失守了,陈德才心里头那个凉啊,跟吃了冰块似的,斗争的火苗直接给吹灭了。
瞧见陈德才那张苦瓜脸,他手下的几位大将,比如范立川、倪隆怀、马融和这些哥们儿,一个个也都对跟清朝干架这事儿泄了气。
1864年11月份,范立川、倪隆怀和马融和这哥仨,带着他们手下的十一万大军,一拍大腿,决定向清军举手投降了。
看到清朝政府对那些背叛太平军的将领既往不咎,陈德才手下的大将,祜王蓝成春心里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投降。
不过,蓝成春那家伙,居然也领着队伍向清军举手投降了,就在这时,僧格林沁大将军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战场最前沿。
僧格林沁对太平军那可是恨得牙痒痒,他瞅着清军将领英翰,这家伙正琢磨着怎么招降范立川那帮人,就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帮家伙闹腾了几十年,现在一看打不过了,就想投降?哪有那么美的事儿!以后啊,你们谁也别再私自做主,收下这些投降的家伙。”
蓝成春压根儿没料到清军招降政策会来个急转弯,他一脚踏进清军大营,立马就被逮了个正着,最后落得个惨兮兮的下场,被折磨致死。
手下人全都举手投降了,这事儿让陈德才头疼得不行。他本来指望着大家能跟他一起拼到底,结果却来了个集体大反转,全跑去敌方那边站队了。这让陈德才心里五味杂陈,别提多郁闷了。他琢磨着,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,怎么自己的人就这么轻易地倒戈了呢?想来想去,他还是找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叹口气,继续面对这满心的苦恼。
心情沉重又纠结,陈德才实在扛不住了,最后选择了喝药结束生命。
陈德才的队伍被打得片甲不留后,北方太平军那儿还剩两队兄弟在撑场面:
有这么一伙人,他们是遵王赖文光的手下,人数嘛,估摸着也就几千号人。
有这么一股子人马,是陈德才留下的五千多号兄弟。蓝成春那家伙投了降还丢了命之后,这五千太平军兄弟一看,嘿,投降是条绝路,不投降也是死路一条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铁了心要跟清朝廷干到底,拼个你死我活!
僧格林沁瞅见北方的太平军也就那么一万来号人,心里头压根儿就没把赖文光那小子放在眼里,他立马调转枪口,一门心思地跟捻军较上劲儿了。
瞅准这个空档,赖文光赶紧把剩下的兵马整顿了一番,到了1864年尾巴上,他一路奔到了河南南边,跟捻军的五位大佬旗主碰了头。
这次碰头之后,太平军和捻军就手拉手,组成了一个全新的队伍,叫新捻军。
得说清楚啊,那时候太平军和捻军可没想着合并成一家。他们碰头后,还是各玩各的,领导体系啥的都没变。就是为了方便,在军队里头,把太平军叫做“南边的兄弟”,捻军呢,就成了“北边的哥们儿”。就这么简单,没啥复杂的。
一听说太平军和捻军联手了,僧格林沁立马火急火燎地召集大批兵马,对着新捻军就是一顿猛攻。
一看清军那股子凶猛劲儿扑过来,赖文光和捻军的头头脑脑们一合计,琢磨着北方这地界儿一马平川的,再加上自个儿没个安稳窝儿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决定让整个队伍都骑上马,跟清军来场“流动大战”,玩起游击战术。
1864年冬天,12月份一到,咱们就拉开了一场长达六个月的大追捕序幕。
捻军撒腿往前窜,清军在后头紧追不舍。
僧格林沁对捻军那是相当不感冒,他心里头琢磨,陈德才那二十万大军,在自己面前不过是小菜一碟,分分钟就能给摆平。搞定捻军?对他来说,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,眨眼之间就能搞定的事儿。
但话说回来,僧格林沁这家伙因为他的高傲自大,可算是吃了大亏。
没多久,捻军这帮机灵鬼在河南邓州的唐坡那儿,摆了个“请君入瓮”的大阵,愣是把清军三路追兵给一锅端了,全歼无余。
这一仗,清军可真是吃了大亏,伤亡惨重得让人心疼。僧格林沁呢,他被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,最后只能带着区区几十号骑卫,跟逃难似的,灰溜溜地窜进了邓州城。
开门红一战,捻军兄弟们又在河南鲁山给清军追兵来了个措手不及,直接干掉了那位号称“黑面阎罗”的满洲正黄旗大佬——护军统领恒龄,这家伙可是正二品的大官呢!
打了两仗都输了,僧格林沁那叫一个火大,立马动手调人,准备再来一轮猛攻。
嘿,你猜怎么着?在河南鄢陵那块儿,清军又踩了捻军的坑,被埋伏得那叫一个惨,直接丢了三千多号人。
老是打败仗,僧格林沁那叫一个火大。他又开始折腾,调动兵马,这回自己亲自上阵,玩命地追。
碰到僧格林沁那老一套的战术,捻军兄弟们渐渐摸出了门道。僧格林沁那几招,年复一年,没啥新花样,捻军这边可就不客气了,直接给你来了个“见招拆招”。打着打着,捻军心里那叫一个透亮,对付这老战术,他们有了一套自己的心得。不再被牵着鼻子走,捻军开始灵活应对,僧格林沁那套老把戏,在他们眼里渐渐失去了威力。捻军兄弟们心里那叫一个美,战术这东西,还是得看谁更灵活,谁更懂变通。
你这僧格林沁啊,真是个吃货记性,只记得吃,不记得挨打的痛。怎么就这么爱追人家屁股后面跑呢?
好嘞,我批准你追击,陪你好好耍耍。等你一股脑儿往前冲,深入到没人地儿,嘿,那时候我就给你来个突然袭击,布下天罗地网,一下子就把你给收拾了。
打从1865年4月起,捻军就像踩了风火轮,每天嗖嗖地跑上三百里地,在河南和山东这两个地方绕圈圈,玩起了“你来我往”的游戏。
聊起运动战的高手,蒙古人那绝对是行家里手。但你猜怎么着?现在河南、安徽的一票农民兄弟,在运动战上玩得那叫一个溜,比草原上的民族还要更胜一筹呢!
僧格林沁带着队伍追了足足半个月,眼看敌人影子都快看不见了,心里那个急啊,简直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慌。这么一来二去的,他的面子可真有点挂不住了,心里头的小天平也开始摇摇晃晃,失衡得厉害。于是,他一咬牙,下了个狠心的命令:全军上下,人不能沾床,马不能歇蹄,管你三七二十一,就是得给我追!这股子拼劲儿,简直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出来。
瞧着自家的队伍被捻军拽得跟一坨烂泥似的,软绵绵没力气,简直是撑不住了,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围上来,跟僧格林沁说咱得悠着点。可这家伙,愣是一根筋,谁的劝都不听。
转眼间,五月份到了,赖文光跟僧格林沁玩了整整一个月的“躲猫猫”后,终于瞅准了一个埋伏的好地方——那就是山东曹州菏泽的西北边,有个叫高楼寨的地界儿。
要想把僧格林沁给“忽悠”进圈套里,开打之前,赖文光使了个妙招,他派出一小撮人马去撩拨敌军,勾他们上钩。
5月17号那天,僧格林沁在高楼寨南边撞上了一小队捻军,他们明显是故意在那晃悠,想引咱们上钩呢。
追了好几千里地,僧格林沁总算是瞧见人影了,心里头那个乐啊,琢磨着这回能把捻军的主力给一锅端了。他立马下了两道命令,一边让手下人继续玩命地追,另一边呢,打发人去跟曹州知府说一声,赶紧准备五万头猪、五万只羊,他要开个盛大的庆功大会,好好犒劳犒劳手下的将士们。
接下来嘛,也没啥好啰嗦的了。
清军一踏进捻军设好的圈套,嘿,捻军那边就像是开了锅,枪啊炮啊一起招呼,埋伏的各路好汉也是说上就上,场面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
清军本来就已经累得不行,结果又遭人埋伏,这一下子,士气立马就垮掉了。
5月18号那晚,清军那一万五千号人,基本被打得七零八落,就剩下僧格林沁这几个漏网之鱼,脚底抹油给溜了。
话说回来,僧格林沁这家伙,之前追敌追得那叫一个疯,结果把自己给累趴下了。才跑了没多远,嘿,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个四脚朝天。巧了嘛这不是,正好撞上个捻军的小喽啰,名叫张皮绠。张皮绠一看,机会来了,二话不说,抡起枪来,“嗖”的一下,就把僧格林沁给结果了。
博多勒噶台这位响当当的亲王大人,就这么一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僧格林沁一命呜呼的消息溜达到了北京城,宫里头的清廷大佬们那是相当的惊愕。慈禧太后一拍大腿,当即决定,朝廷的事儿先放一放,连着三天不办公了,还顺带手地,把一堆官员拉出来遛遛,好好盘问盘问他们的责任在哪儿。
接下来,慈禧老太太一拍大腿,决定让曾国藩当上钦差大臣,领头大干一场,去收拾那些捣乱的捻军。
曾国藩一到河南周口,瞧着那捻军跟泥鳅似的,东窜西跳,没个准地儿,立马就想了个招儿。他说:“咱们得用稳当的兵马,去对付那些没影儿的匪徒。”于是,他就定下了这么个战术,用固定的队伍去收拾那些流窜的捻军。
说白了,就是在江苏的徐州、山东的济宁、安徽的临淮、河南的周口这些地方摆下大军,这四个地方手拉手站一块儿,要是其中一个省有情况,其他三个省立马伸手帮忙。
说白了,曾国藩那套法子,按道理来说是挺靠谱的。
清军要是论起跑步追捻军的本事,那可真是差了点火候。既然跑不过,那他们干脆就来个“你动我不动”,采取了以静制动的策略。
不过,清朝那些大人们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老本事,这回可真是展现得那叫一个透彻。他们碰到事儿,就像躲猫猫一样,专挑别人当垫背,自己倒是一点不沾边。这本事,用起来那叫一个顺手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曾国藩琢磨出一套方案后,本想着能顺利推行,结果各省的大佬们——那些督抚大人们,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一样,压根儿不买账。
大伙儿的想法,简直就像商量好似的,一致得很:要是捻军胆敢踏进我的地盘,我立马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绝不含糊。可要是捻军一溜烟儿跑了,嘿,那就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,我才懒得去管呢。
河南、山东、安徽还有江苏这四个地方的清军兄弟们,一个个都像是被家门口的土地给黏住了脚,说啥也不愿跑到外省去拼命。这样一来,曾国藩大佬精心策划的战略大计,也只能是无奈地泡汤了。
一看同事们不买账,曾国藩也是没辙了,只能换个打法,琢磨出了一套新方案,那就是“固若金汤,清理战场,再画条河围起来”。
说白了,就是在运河、黄海、沙河还有贾鲁河那块地儿,咱们得分头把守。得挖又长又深的沟,沟边上再砌墙,墙外边还得再来一道陷阱。这样一来,捻军就得被困在中原这块地盘上,动弹不得了。
这招可真够绝的!
然而,政策一出炉,那些被圈定在核心圈里的老爷们可不乐意了。
要是真这么做了,那可就捅了马蜂窝,动了他们的奶酪啦。
结果呢,一帮子士绅们干脆合伙,一块儿给朝廷递了封告状信。
慈禧老佛爷瞅见曾国藩在中原那块儿地界混得不太开,人心都不向着他,再加上捻军那群家伙也机灵,把曾国藩的招数给看穿了,索性就分兵出击,冲破重重包围,一路打到了湖北。慈禧一看这架势,没辙了,只好一道圣旨下来,把曾国藩的钦差大臣头衔给摘了,转手就任命了李鸿章为新任钦差大臣,让他去接手收拾捻军的烂摊子。
捻军这帮哥们儿,虽说老是能把清军打得落花流水,但在玩政治这块儿,他们就像是丢了指南针的航船,提不出啥新鲜口号。再加上没有个稳稳当当的大本营,老是东奔西跑的,这斗争的路子啊,是一天比一天难走了。
李鸿章走马上任以后,赖文光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在中原这块地界上,“单打独斗那是行不通,孤军奋战更是难长久”。跟张宗禹一合计,俩人一拍即合,决定把捻军一分为二,成了东、西两大队伍。
有这么一股子队伍,头儿是赖文光,他们在中原那块地儿愣是没放弃,一直干到底。后来,他们一股脑儿从湖北窜进了四川,大伙儿都管他们叫“东捻军”。
张宗禹带着一队人马,浩浩荡荡地往西北冲,他们不走寻常路,直接从甘肃溜达到了四川,这支队伍有个响当当的名号——“西捻军”。
分道扬镳后,赖文光带着三万东捻军的兄弟们,一股脑儿地冲向了山东的内部地带。可惜啊,清军跟如影随形,愣是在运河那里给他们设了个难关,怎么冲都冲不过去。没办法,赖文光一合计,干脆,咱换个方向,往鄂东北溜达溜达吧。
1867年刚开头那会儿,东捻军一伙人在现今湖北的京山那块地界,被湘军的鲍超队伍和淮军的刘铭传队伍给来了个左右开弓,两面夹攻。
动手打仗前,刘铭传和鲍超俩人合计好了啥时候动手,还有他们各自要干啥活儿。淮军打算从下洋港那边,由北边一路往南冲;湘军呢,就从臼口那儿,由西边往东边杀过去。两边一起上,给捻军来个左右开弓,两面夹击。
赖文光瞅着刘铭传那股子自恋劲儿,心里头直乐呵,这家伙老觉得自己队伍装备牛气冲天,湘军那些土老帽儿他根本不放眼里。开战头天,赖文光提笔就给刘铭传写了封信,字里行间透着股子挑衅:“鲍超那家伙勇猛得很,你这水平可比不上。咋不跟他联手,明儿一早一块儿来干一架?非得单枪匹马窝在下洋港,这不是明摆着找刺激嘛!”
刘铭传被赖文光那么一撩拨,心里那股子争强好胜的火就噌噌往上冒,干脆也不顾之前商量好的那套规矩了,直接一拍大腿,决定提前一个小时就带兵冲出去。
赖文光瞅见刘铭传中了圈套,心里乐开了花,立马下令一支队伍去拦截鲍超,自己则带着大部队悄悄摸上去,打算给刘铭传来个突然袭击。
一开打,刘铭传那边就惨了,被打得落花流水,心里头那个憋屈啊,好几次都琢磨着不如自我了断了算了。
还好,鲍超这人挺大度,不是那种看到别人有难却袖手旁观的小气鬼。
一听刘铭传那边军队全垮了,鲍超立马急了,他火速把军队分成三拨,朝着捻军就是一顿猛冲猛打。
赖文光派出去挡路的小分队人手不够,防线被湘军给冲垮了,这下捻军可倒霉了,直接就被人家来了个左右夹击,处境那叫一个尴尬。
尹隆河那一仗,东捻军可真是吃了大亏,差不多两万兄弟折在了那儿。赖文光一看,这伤亡数字太过骇人,没法儿再硬扛了,干脆一挥手,让大家撤!
撤退路上,东捻军倒霉催的,在钟祥的丰乐河那儿,冷不丁被鲍超的队伍给偷袭了,结果又丢了六千多个兄弟。
湘军、淮军这两大块头可难缠得很,赖文光一合计,干脆来个迂回战术,掉头就往北跑,又回到了山东的地盘上。
不过,李鸿章那家伙,老早就挖好了坑,等着别人往里跳呢。
东捻军一溜烟跑到山东地界,结果没多久,就被淮军和湘军给挤兑到了黄河以南,运河东边的一个小角落里头,动弹不得了。
东捻军那会儿可真是太难了,清军搞了个坚壁清野,搞得他们找物资跟寻宝似的,费劲得很。不少人饿着肚皮就上战场了,你说这能打好吗?军心嘛,自然就有点儿飘忽不定了。
1867年年底那会儿,东捻军的哥们儿们在山东寿光跟清军干了一仗,那叫一个热闹。
这场大战,东捻军那边可惨了,两万人直接上了“烈士榜”,还有一万多人被清军逮了个正着。骡马也倒霉,两万多匹全折里头了。说起来,他们的主力部队基本算是玩儿完了,就剩赖文光带着几千人,跟泥鳅似的,从清军包围圈里溜了出来。
嘿,你知道吗?在那个小包围圈的外头,其实还套着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呢!
清军跟膏药似的,紧紧贴着赖文光不放,他身边的人马就像秋天的叶子,一片片往下掉。当他们走到扬州东北边,那个运河边上的瓦窑铺渡口时,一数人数,嘿,就剩几百号人了。
一八六八年一月六号那天,东捻军彻底玩完了,赖文光这家伙在扬州被人家给逮住了。
嘿,你猜怎么着?四天之后啊,那位老兄就在扬州城北边那座老虎山上,遭遇了不幸,被人给“咔嚓”了。
东捻军陷入困境,走投无路那会儿,西捻军的日子也是紧巴巴的,过得相当不容易。东捻军那边快撑不住了,西捻军这边也是麻烦缠身,日子难熬得很。两边都像是掉进了泥潭,谁也捞不着好处。东捻军是前有狼后有虎,处境堪忧;西捻军呢,也是左右为难,日子过得磕磕绊绊。可以说,那会儿的西捻军,也是难兄难弟一个,和东捻军一样,都在苦水里泡着呢。
1866年尾巴上,左宗棠接到皇上的命令,让他去陕西摆平回乱那摊子事儿。可巧不巧,西捻军这时候也瞅准时机,往陕西那边窜。左宗棠心里一盘算,觉得捻军这家伙更是个刺头,难对付,于是他一拍大腿,决定先跟西捻军干一架,收拾了他们再说。
然而,左宗棠在搞定那些捻军的时候,很快就撞上了当年曾国藩碰上的棘手事儿。左宗棠本以为自己能轻松搞定,但没想到,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就像曾国藩当初那样,左宗棠也发现,剿灭捻军可不是闹着玩的。那些捻军四处流窜,东躲西藏,搞得左宗棠头疼不已。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,似乎都失灵了。左宗棠开始意识到,自己可能也得像曾国藩那样,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才能搞定这些难缠的家伙。看来,剿捻这事儿,真不是一般的难,而是相当的棘手啊!
西捻军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,山西、河南那两地的清军呢,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,只顾着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别人的屋顶漏不漏雨,他们才懒得操心呢。
瞧着同事们那不要脸的样儿,左宗棠一合计,打算用点不按套路出牌的方法来收拾捻军。
他大手一挥,告诉全军兄弟们,得打起精神来,自个儿往捻军设好的套里钻。
既然跑不过你,那我就不白费力气了,干脆站着不动,让你先出手,瞧瞧你能不能消化得了!
大战一通乱斗后,楚军那边还好,没怎么受伤,反观西捻军,那叫一个惨,死伤一大堆。
西捻军被左宗棠给收拾得服服帖帖,吓得他们只能扭头往东边逃窜。
就在这时候,张宗禹突然收到了东捻军那边的情况。嘿,你还别说,东捻军那帮兄弟现在可真是有点悬了。
张宗禹带着西捻军的大伙儿,浩浩荡荡往直隶冲,目标是直奔北京城。他们打算来个大胆的行动,就是跑到卢沟桥那儿,给敌人来个“你打我友,我偷你老家”的戏码,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围魏救赵。这主意挺绝的,就是想让敌军乱了阵脚,从东捻军那边撤回来,好给东捻军解围。
说白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啊。这回咱们想来个“围魏救赵”的计策,结果不但没起作用,反倒坑了自己一把,西捻军也被清军给团团围住了。
一听捻军溜达到了北京城门口,慈禧太后那叫一个火冒三丈,一天到晚连发十几道命令,跟放鞭炮似的,把各地的督抚们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李鸿章摊上大事儿了,身为皇上派来的大官——钦差大臣,结果却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。啥惩罚呢?直接把他那双闪亮的花翎给拔了,黄马褂也给扒了,连骑都尉的头衔都不让当了,简直就是大换血啊!
李鸿章挨了罚,嘿,这下子可好,谁还敢站在一旁看热闹?山西、直隶、河南那些清军,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主动请缨出门远征了。
要是拿不下捻军,回去可就等着脑袋搬家咯。
没多久,慈禧太后就指派恭亲王奕訢当上了钦差大臣,让他去管管那些大军,还让他去摆平左宗棠和李鸿章之间的那些事儿。
早些时候,李鸿章挨了批评,他心里直嘀咕,觉得那西捻军是左宗棠故意引过来的。他琢磨着,左宗棠这人也太爱插手别人的事儿了,对他那叫一个不满意,私下里没少抱怨几句。
经过奕訢的一番巧妙周旋,李鸿章跟左宗棠这俩大佬终于握手言和了。他们跑到德州桑园那地儿,琢磨出个“就地画圈儿防守”的妙招。计划是把运河水导进减河,再把黄河水引进运河,然后淮军、东军、皖军这些哥们儿分段把守。另外,还挑了些湘淮军的精英部队,机动灵活地去追击捻军。
1868年夏天7月份那会儿,西捻军可真是倒霉到家了,跟清军杠上了六回,结果每次都是被打得落花流水,六战全输,那叫一个惨啊。
第一次栽跟头是在海丰的郝家寨;第二次在直隶的吴桥吃了败仗;到了山东商河,又输了一把;紧接着,在山东滨州第四次被打败;第五次,商河的沙河镇也没能幸免;最后,在济阳,第六次败下阵来。
8月16号那天,西捻军在山东茌平的徒骇河旁边,彻底被打散了。一个不剩,全军覆没。
西捻军散伙前,张宗禹一个人悄悄溜了,找了个河北黄骅县孔庄的地儿躲了起来。这一躲,就是二十四年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冷清。他就这么默默无闻地活着,直到1892年,安静地离开了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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